第(2/3)页 “那……首饰我留下,当个念想。金条您留着傍身,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 “不用。”陈桂兰这回态度很坚决,“你放心,妈还有。比你和你嫂子拿的加起来都多。这些你就安安心心收着,回头等你结婚,妈再给你添嫁妆。” 说到这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妈以前脑子糊涂,以后对你和你哥一视同仁。给你添嫁妆的时候,也会把你嫂子那份给补上,不能厚此薄彼。” 程海珠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她俏皮地眨了眨眼:“没想到,我妈还是个小富婆呀。” 她把盒子抱在怀里,好奇地问:“这么多金子,都是爹留给您的吗?我爹是做什么的,怎么会有这么多钱?不是说家里是农民,下地干活能攒下这么多吗?” 这个问题,好像打开了陈桂兰记忆的匣子,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又悠远。 “你爹啊,可不穷。他祖上,是我们老家那边出了名的大地主。” “那会儿不是解放了,要土地改革,斗地主吗?你爷爷是个有远见的人,不等人家来斗,就主动把大部分家产和地契都交了上去。” 陈桂兰笑了笑,“不过啊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他们家还是偷偷留了些金银,埋在了老家的山里,说是给后人留条后路。你爹去世前,就把他挖出来的那份交给了我。其实,山里头还有,一直没去动过。” 程海珠听得入了神,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一段“家史”。 她更好奇了:“那……妈,您和我爹是怎么认识的?” 陈桂兰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,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。 “说起来,算是英雄救美吧。只不过,那个英雄,是我。” 她带着几分好笑地说:“你爹以前可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家里交了家产后,为了避人耳目,他就跟着村里人学着下地种田。他那个人,哪干过农活啊。有一次去河边挑水,脚下一滑,连人带桶滚进了河里。幸好我那天砍柴路过,把他给捞了上来。” “从那以后,他就跟个跟屁虫似的,天天在我跟前晃悠。起初我根本不搭理他,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,我才看不上。” “后来嘛……”陈桂兰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,“后来我看他长得还行,性格也不错,身上没那些臭毛病,人也实在,就……就嫁给他了。” 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思念。 “可惜,他从小身体就不好,留洋归国后,又投身革命,在打日本鬼子的战争中落下了病根。华国成立后,没过几年好日子,就早早去了。” 不然有他在,上辈子,给陈翠芬和李强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那样欺负她。 程海珠看着陈桂兰脸上的甜蜜笑容,十分好奇爹长什么样。 这时,陈建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“妈,秀莲把画笔和纸都拿出来了,可以画爹的肖像画了。” 陈桂兰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“好了, 妈和海珠马上就来。海珠,你先回屋把东西放好,我们去院子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