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建军,你喂完媳妇过来一下。”陈桂兰招呼道。 陈建军赶紧把最后两口粥喂完,放下碗凑过来:“妈,咋了?这是啥玩意儿?” “给你儿子闺女做个记号。”陈桂兰打开瓷瓶盖子,用棉签蘸了点药汁,“这医院里人来人往的,孩子长得都差不多,万一抱错了咋整?或者被那些心思不正的人给换了咋整?” 上辈子的阴影实在是太深了。 听说有那种专门偷孩子的,还有那种看着别人家孩子好,就把自己家有病的偷偷换过来的。 陈桂兰这辈子可是要把一切隐患都扼杀在摇篮里。 她抓起孙子的小脚丫,在脚底板那个不起眼的褶皱处,点了一个小小的黑点。 “这个药汁可是秘方,点了之后渗进皮肉里,只要不刻意去抠,就算洗澡,几个月都掉不了。”陈桂兰一边点,一边解释道,“以后这就是咱家孩子的身份证,谁也别想混淆视听。” 陈建军看着母亲一脸郑重的样子,也想到了妹妹海珠的事,这事确实该谨慎。 “还是妈想得周到。”陈建军竖起大拇指,“有了这个,咱就不怕了。” 陈桂兰给两个孩子都点完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她把瓷瓶收好,又开始教训起陈建军来。 “建军啊,你媳妇刚生完,身子虚,还得喂奶,这几天你得多操心。尿布勤换着点,别捂着孩子屁股。还有,晚上警醒着点,秀莲要是翻身啥的,你搭把手。” 陈桂兰絮絮叨叨地说着,全是伺候月子的经验之谈。 “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,月子坐不好,那是落一辈子病根的。以前那些老思想咱不学,啥不让洗头不让洗澡的,只要注意保暖就行,但凉水绝对不能沾。” 陈建军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头:“妈,您放心,这些我都记下了。我都打算好了,这几天我就睡这屋地上,有啥事您和秀莲就喊我。” “睡啥地上?医院没给你准备陪护床?”陈桂兰瞪了他一眼,“你那腰还要不要了?去借个折叠床来。” 陈建军挠挠头:“这不是怕挤着你们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