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6 章 庆祝-《乡村风流傻子神医》
第(1/3)页
胡媚儿说要做顿好的庆祝,转身就扎进了灶房。她从缸里捞了条早上张铁柱从溪里钓来的鱼,又去屋檐下摘了把刚长成的嫩豆角,连带着前日熏好的野兔肉,在案板上摆得满满当当。灶膛里的火光舔着锅底,映得她红扑扑的脸颊发亮,嘴里还哼着山里听来的小调,连切菜的声响都带着轻快的节奏。
张铁柱和冰瑶在院子里收拾白天采来的草药。凝气草要摊开晾在竹匾里,赤血藤得切成小段,醒神花的花瓣要筛掉杂质——冰瑶的指尖凝着极淡的寒气,给切段的赤血藤降温保鲜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。张铁柱蹲在旁边帮她递竹匾,目光落在她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腕上,那里沾了点草叶的绿,反倒衬得肌肤愈发白皙。
“刚才突破时,没觉得吃力吧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被院子里的风揉得很软。
冰瑶抬眸看他,浅眸里映着檐角的月光:“没吃力,凝气草的灵力很温和,顺着经脉走的时候,像被温水裹着似的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碰了碰竹匾里的凝气草,“其实……是你上次在峭壁边护着我时,我就觉得,心里踏实了,修炼时也少了好多杂念。”
张铁柱喉结动了动,刚想说什么,灶房里忽然传来胡媚儿的喊声:“铁柱哥!冰瑶姐姐!鱼快煎好了,你们快进来端菜呀!”
两人对视一笑,把最后一把醒神花倒进陶罐,跟着往灶房走。刚到门口,就闻见一股浓香——煎鱼的焦香混着炖野鸡的醇厚,还有野兔肉烤得滋滋冒油的香气,顺着门缝往外钻。胡媚儿正踮着脚往灶上的铁锅里撒葱花,红裙裙摆沾了点灶灰,像落了片小小的云。
“快尝尝这个!”她端起一盘煎得金黄的鱼,往张铁柱嘴边递了递,“我放了点香茅粉,你上次说好吃的。”
张铁柱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香茅的清冽中和了鱼的腥味,鲜得他眼睛都亮了:“比镇上酒馆做的还好吃,我们媚儿真是好手艺。”
胡媚儿被夸得脸一红,又夹了块野鸡肉放进冰瑶碗里:“冰瑶姐姐你也尝尝,炖了快一个时辰呢,骨头都酥了。”
冰瑶尝了一口,鸡肉炖得软烂,汤汁里混着蘑菇的鲜,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:“好吃,比我以前在山里吃的烤兽肉香多了。”
三人把菜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。月光正好,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下来,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胡媚儿又去屋里抱了坛果酒,“砰”地拔掉木塞,果香混着酒香“呼”地涌出来,看得张铁柱和冰瑶都笑了。
“今天冰瑶姐姐突破,咱们得好好喝几杯!”胡媚儿拿了三个粗瓷碗,挨个倒满酒,酒液是透亮的紫红色,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冰瑶端起碗,指尖碰着微凉的碗沿,看向张铁柱和胡媚儿:“其实该谢你们。若不是你们陪我上山采药,帮我打理草药,我也突破不了。”她说着,仰头喝了一口,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点甜,又有点酸,像此刻心里的滋味。
张铁柱也端起碗,跟她碰了碰:“说这些就见外了。你变强了,咱们这个家就更稳妥了,该庆祝。”他又转向胡媚儿,“还有你,天天变着法儿给我们做好吃的,也该谢。”
胡媚儿赶紧摆手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不用谢不用谢!你们好,我就开心。来,干杯!”
三个碗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月光落在他们脸上,胡媚儿的脸颊很快泛起红晕,像熟透的苹果;冰瑶的耳尖也红了,却还强装镇定地夹菜;张铁柱喝了两碗酒,心里热烘烘的,看什么都觉得软乎乎的——葡萄藤的卷须在风里晃,像在招手;院墙上的牵牛花合了瓣,像睡着了;连石桌上的鱼骨头,都觉得可爱。
胡媚儿吃了块烤兔肉,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冰瑶的手:“冰瑶姐姐,你突破了,是不是能凝出更漂亮的冰花了?上次你给我凝的小蝴蝶,我还摆在窗台上呢。”
冰瑶被她拉得笑起来,指尖一抬,一缕寒气在空中绕了绕,转眼凝出一朵冰莲花——花瓣层层叠叠,连纹路都清晰可见,在月光下闪着冷冽又温柔的光。她轻轻一送,冰莲花飘到胡媚儿面前,胡媚儿连忙用手接住,惊喜得眼睛都瞪圆了:“哇!比上次的蝴蝶还好看!冰瑶姐姐你太厉害了!”
张铁柱看着冰瑶凝冰花时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,她指尖的寒气都不那么冷了。他伸手碰了碰那朵冰莲花,冰凉的触感里,竟好像带着点她指尖的温度。
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