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果真是陈家教养出来的姑娘,这般琴艺,京中怕也难寻对手了!” “琴音里竟有铮铮风骨,难得,实在难得!” 主位之上,陈皇后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 有陈疏仪开了这般好头,后头登场的贵女们,更是个个卯足了精神。 吏部尚书的孙女李明玥,一支《惊鸿舞》舞得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引得满堂彩声不绝。此后,又有贵女吹箫、作画、吟诗,人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,唯恐落了人后。 沈灵珂看得兴味盎然。 这些后世早已失传的古典技艺,如今活生生呈于眼前,于她这般“特殊”的人来说,不啻于一场难得的眼福。 她正盼着接下来的才艺时,忽有一道极不谐调的声音,自斜对面席上突兀响起。 “呀,这不是谢夫人么?” 那声音不高,偏生带着几分刻意的尖细,在一片低低的品评声里,竟格外刺耳。 沈灵珂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郑家那位继夫人赵明悦,正满面堆着笑,目光牢牢锁着自己。 这位赵夫人,乃是工部尚书的郑重仁的继室,素日里最爱在贵妇圈子里搬唇递舌、争强斗胜。沈灵珂与她素无深交,不过是前年腊月赏花宴上,见过一面罢了。 后面听闻嫁给了郑尚书…… 此刻赵明悦一语出口,周遭不少人的目光,便都被吸引了过来。 “许久不见,谢夫人竟是越发的容光焕发了。”赵明悦端着酒盏,遥遥一敬,话里的语气,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阳怪气。 沈灵珂只淡淡一笑,微微颔首,算是应了。 岂料赵明悦竟是不依不饶,话锋陡然一转,直冲着她而来:“说起来,至今还记得,前几年夫人在赏花宴上那首咏梅诗,当真是字字珠玑,惊才绝艳,一夜之间便名满京华。想来,有夫人这般兰心蕙质的母亲教导,府上的千金,定也是得了真传,才情不输分毫的吧?” 此言一出,非但女眷席上,连邻近的几处官员席位,都霎时静了下来。 满殿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,尽数凝在了沈灵珂身上。 这赵明悦,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? 谁不知晓,首辅谢怀瑾与原配夫人,育有一子一女。后来续娶了沈灵珂,亦后添子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