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这十倍体能带来的感知下,彪哥那自以为隐秘的动作,慢得令人发指。 他匕首还没来得及完全举起,苏云的动作比他快了十倍不止。 苏云随手松开揪住衣领的左手,右手闪电般探入那件发白的旧军大衣怀中。 意念在脑海中瞬间沟通了仙灵空间。 下一秒,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勃朗宁手枪凭空出现,稳稳握在苏云的掌心里。 更为惊悚的是,在这把手枪的枪口前方,已经拧好了一截漆黑的消音器。 冷酷,致命,散发着让人绝望的工业美感。 坚硬的消音器长枪管直接越过了彪哥那把匕首,由上至下,死死顶在彪哥眉心那条刀疤上。 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瞬间透过皮肉传遍彪哥的全身。 “动。” 苏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。 “再动一下试试?” 这一刻,彪哥浑身的血液瞬间彻底冻结了。 他高举着匕首的左手,死死僵在半空中。 他呆滞地抬起头,迎上了苏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在看到枪管的这一瞬间,彪哥的头皮猛地炸开。 这哪里是一个懂点硬功夫的外乡知青? 这分明是一个真见过血、手里捏着跨时代重器、随时敢在这戈壁滩上杀人抛尸的活阎王! 废弃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 只有门外大西北呼啸的寒风,拍打着铁皮屋顶发出的旷远声响。 这十秒钟让彪哥感觉漫长极了。 在黑洞洞的消音器枪口下,彪哥的瞳孔剧烈收缩。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,生怕微小的震动引起走火。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争相涌出,顺着那条扭曲的刀疤,混合泥水蜿蜒流下。 滴答,一滴冷汗重重砸在混着煤渣的泥水里。 这短短十秒钟里,彪哥的心理防线在疯狂崩塌。 他彻底意识到了顶在自己脑门上这把真家伙的含金量。 在这个严打投机倒把的年代,黑市里的那几把破土铳都宝贝得很,谁能随手掏出一把带消音管的精工手枪? 拥有这种底牌的人,碾死他一个小小的黑市头目,非常简单。 “苏……苏爷……” 彪哥嘴唇剧烈哆嗦,喉结艰难地滚动,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拼凑不完整。 苏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 对付这种死不足惜的黑道盲流,讲道理是废话,只有绝对的武力碾压管用。 苏云冷漠地垂下眼帘,手腕微偏。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下移半寸,避开了彪哥的要害。 没有丝毫迟疑,苏云的食指直接扣动了扳机。 噗,一声沉闷被消音器压抑地轻响,在空旷的仓库里突兀回荡。 没有刺眼的火光,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。 但随之而来的穿透力却让人毛骨悚然。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,精准无比地擦着彪哥大腿边缘的粗布裤子,打入下方的水泥地。 第(2/3)页